
從阿妹的網誌抄過來的:
旅行前的準備可多著呢, 其中一樣就是教阿爸媽用skype (係佢地話要學咖!)(閱讀全文)
我阿爸媽是資深老師, 但講到俾人教, 我只能用 "人講佢就瞓, 瞓醒佢就問 " 來形容他們...
於是實習過後, 都係整埋貓紙安全D.. 部腦搞成咁, 咪再話唔識.
左隣的Fiona逢星期一早上會吸塵打掃家居,每天接送三生兒上幼稚園。右里的Jackie每天開車三次,早上送三個女上學,中午接小學的小女兒回家,下午接大女和二女回家。
那麼,居中的阿銀又在做什麼?
總括而言,阿銀就是負責四處碰壁。
去年尾申請報讀一個課程,我聲嘶力竭地告訴學校我拿的是spouse visa,好可能要重新申請student
visa才能入學。十月過去了,聖誕節過去了,新年假期過去了,課程也快開學了,那吃了十斤豬油的課程主任才施施然的給我所需文件。到最後,當然是趕不及回港申請學生簽證然後再入境了。重返校園大計告吹。
好,不上學,那便求職吧,雖然2007年的求職經驗令我很沮喪。由一月到三月,都在很努力地追求一份工,到最後已經說服了顧主替我申請work permit。本來是一件天大的喜訊,好可惜,三個月後的四月尾,work permit的申請被拒絕了,上班一事又泡湯。(大家不要追問細節了,總之整個過程驚動了很多人,也很痛苦。)
而這段期間,文遜經常出差,密度之高令我極度不安。
幾件事加起來,就是情緒崩潰了三次。
他出差後回家說,相處十年從未見我如此抑鬱。
鐵血教頭銀爸說:「我無諗過你會氣餒成咁。」
這一年半來,在求職與求學方面都給我很大的無力感。就好像被困於崖底,每次奮力地向上爬時,總是抓著一塊鬆開的石頭,然後又滾回崖下,跌得遍體鱗傷。加上經常獨處,那種不快樂的感覺很容易不斷地自我放大。
經過一星期後,身上的傷好多了。不過,positive thinking、can-do spirit和打不死精神仍在臥床休息,應該很快會復完過來。
p.s. 那個課程十月又有新intake了,我在四月初已經聯絡了豬油課程主任,到現時仍未有回音。應該開一個「豬油課程主任回覆日期競猜遊戲」,猜中可得阿銀特備神秘禮物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