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逢星期六都是我們的補給糧餉日,除了TESCO和街市外,最常到的就是LIDL和ALDI這兩家廉價超市了。
零六年尾來愛爾蘭定居時,見到一般生活食用品都比香港貴兩三倍以上,心裡真的很不習慣很難受。在TESCO買一包十卷的衛生紙,竟然要€5以上,而且質量奇差,很快便用完一卷。那時我對文遜打趣說,逢工作天他不可在家中開大,周末每天只可在家中上洗手間三次,避免用紙過多。
左隣的Fiona逢星期一早上會吸塵打掃家居,每天接送三生兒上幼稚園。右里的Jackie每天開車三次,早上送三個女上學,中午接小學的小女兒回家,下午接大女和二女回家。
那麼,居中的阿銀又在做什麼?
總括而言,阿銀就是負責四處碰壁。
去年尾申請報讀一個課程,我聲嘶力竭地告訴學校我拿的是spouse visa,好可能要重新申請student
visa才能入學。十月過去了,聖誕節過去了,新年假期過去了,課程也快開學了,那吃了十斤豬油的課程主任才施施然的給我所需文件。到最後,當然是趕不及回港申請學生簽證然後再入境了。重返校園大計告吹。
好,不上學,那便求職吧,雖然2007年的求職經驗令我很沮喪。由一月到三月,都在很努力地追求一份工,到最後已經說服了顧主替我申請work permit。本來是一件天大的喜訊,好可惜,三個月後的四月尾,work permit的申請被拒絕了,上班一事又泡湯。(大家不要追問細節了,總之整個過程驚動了很多人,也很痛苦。)
而這段期間,文遜經常出差,密度之高令我極度不安。
幾件事加起來,就是情緒崩潰了三次。
他出差後回家說,相處十年從未見我如此抑鬱。
鐵血教頭銀爸說:「我無諗過你會氣餒成咁。」
這一年半來,在求職與求學方面都給我很大的無力感。就好像被困於崖底,每次奮力地向上爬時,總是抓著一塊鬆開的石頭,然後又滾回崖下,跌得遍體鱗傷。加上經常獨處,那種不快樂的感覺很容易不斷地自我放大。
經過一星期後,身上的傷好多了。不過,positive thinking、can-do spirit和打不死精神仍在臥床休息,應該很快會復完過來。
p.s. 那個課程十月又有新intake了,我在四月初已經聯絡了豬油課程主任,到現時仍未有回音。應該開一個「豬油課程主任回覆日期競猜遊戲」,猜中可得阿銀特備神秘禮物一份。

感冒第五天。
昨晚在沙發上半夢半醒的看電視,突然間發現鼻子不塞了,喉頭不癢了,通體舒泰。沾沾自喜的以為感冒痊癒了,誰知只是暴風雨前夕。昨晚的我,咳至山搖地動,海枯石爛,天昏地暗…..現在背部和胸口還是很累很累。
去年給銀家造了幾回果醬,可能供應太多了,以至聖誕節時銀媽對那幾瓶果醬和chutney愛理不理似的。我心想:「褸檔唔值錢,一定無下次」事隔兩個多月,文遜又要出差,阿妹和銀媽得知後竟然同聲說家裡的jam已經吃完,著我煮幾瓶補給一下。銀媽很專一,仍是獨沽一味的只愛雜莓,不過造多了,我也開始覺悶。現時的水果選擇不多而且貴,最化算的是marmalade,但原來銀媽不喜歡橙皮的味道。那麼先等一下吧,到七、八月杏子當造時再煮一點帶回港讓她轉轉口味。